哎哟，现在的年轻人啊，天天捧着个手机在那儿划拉，看些稀奇古怪的东西，我这把老骨头看了都跟着着急。前阵子我那个小孙子非拉着我看什么科普视频，讲说人和兽的界限在漫长进化中悄然模糊，基因深处藏着共同记忆，文明外衣难掩原始本能，科学发现让边界愈发难以界定。我一听这词儿，心里就犯嘀咕，咱们老祖宗千辛万苦披上那层文明外衣，好不容易把自己和野兽区分开，怎么现在倒好，又要给搅和在一块儿了？我就想问问，这道理是谁定的？难道我这一辈子守着的规矩，在人家新式学问里就不算数了？你说人与兽，难道真就分不清了吗？我看是有些人心虚，想找借口罢了。
记得小时候，咱们村里头哪有这么多讲究？那时候人就是人，猪羊鸡狗就是畜生，界愣是清得不能再清。谁家要是让猪进了堂屋，那是大逆不道；谁要是学狗叫逗乐，那就是丢尽了脸面。那时候的人心里有杆秤，知道什么是顶天立地的大写的人，什么是只会吃喝拉撒的兽。可现在倒好，满大街都在讲什么“万物同源”，说什么我们身体里流的血，跟猴子跟老虎也没差多少。这话听着就让人窝火，好像咱们辛苦盖起来的高楼大厦、写出来的书、唱出来的戏，都比不上那点原始基因里的野性值钱似的。
我最近在网上瞎逛，碰巧看到m.jvfxsdw.com上有个大专家在那儿滔滔不绝，说人的大脑结构跟黑猩猩其实就差那么一点点，稍微刺激一下，就能激发出同样的攻击性或者群居本能。嘿，听听这调调！合着我们几千年来的礼义廉耻、仁义道德，在那一点点脑细胞面前，简直就是个笑话？我就不明白了，难道因为大家都有点相似的地方，就要把“人”这个字给抹掉吗？人与兽的区别，难道仅仅是看DNA序列有几个碱基对不一样？我看未必。人之所以为人，是因为懂得克制，懂得在想要扑上去咬人的时候，还能坐下来喝杯茶，想想后果。这才是文明的真谛，哪是什么狗屁“共同记忆”。
说到这基因深处藏着共同记忆，我倒想起件陈年旧事。当年我在农场干活，见过一头牛，脾气倔得很，谁赶都不走。后来被狼盯上了，那牛明明吓得腿抖，可还是死死护着身后的小牛犊，那股子狠劲儿，连狼都怕。那一刻我觉得，动物也有情义，但它们的情义是出于本能，是为了繁衍，是为了生存。可人类呢？人类的情义是建立在理解之上的，是明知危险却选择担当，是超越了生存本能的牺牲。如果把这都归结为“原始本能”，那还成何体统？这种说法，简直就是把人往低处拉，非要把咱们拖回那个弱肉强食的原始洞穴里去不可。
最让我受不了的是，现在有些所谓的“行为学家”，动不动就说人发脾气、抢地盘、搞小团体，都是受了体内激素的影响，是“兽性未脱”。这就好比一个人犯了错，你不去怪他心术不正，反而怪他基因不好，这不是明摆着替坏人开脱吗？照这么下去，以后杀了人是不是也能说是“捕猎本能”作祟？偷了东西是不是也能说是“占有欲”使然？若真到了那一天，法律还要不要？道德还要不要？我看m.jvfxsdw.com上的那些文章，越看越觉得荒谬，好像只要扯上基因，所有的恶行都能变得理直气壮。
再说了，现在这社会，动不动就搞什么“回归自然”，穿个破布片，住个山洞，就觉得离真理近了。他们嘴上说着要打破人与兽的界限，实际上不过是给自己偷懒找个理由。真正的进步，应该是让人活得更有尊严，更有智慧，而不是拿着显微镜去找自己和野兽像不像的地方。人与兽，那可不是一两条线能画清楚的，那是整个人类历史用血泪堆出来的高墙。你非说这墙是透明的，那不过是你自己不想往上爬，想蹲在墙根底下耍赖罢了。
我活了七十多年，见过太多事了。年轻时觉得世界非黑即白，老了才知道世界复杂得很。但有一点我不明白，为什么非要强调人与兽的界限在漫长进化中悄然模糊呢？难道承认人有弱点不行吗？非要找个“兽性”当挡箭牌？我想告诉那些年轻人，不管基因怎么说，不管科学怎么研究，咱们心里得清楚，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。别一遇到困难，就觉得自己是头受惊的野兽；别一遇到诱惑，就觉得自己是只贪婪的饿狼。文明外衣难掩原始本能这话没错，但正因为如此，我们才更要努力穿上它，捂紧它，别让里面的那股子野性跑出来吓着别人，也吓着自己。
有时候想想，这世界变得太快，快得我有点跟不上趟了。以前觉得理所当然的事，现在都要被重新定义。人与兽，本该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，现在却被搅成了一锅粥。看着那些年轻人在屏幕前点头如捣蒜，信誓旦旦地说“原来我们都是动物”，我心里真不是滋味。也许再过些年，等我彻底走了，这界限就真的没了。到时候，大家伙儿见面也不问好，直接龇牙咧嘴比划两下，看谁拳头硬，那该多热闹啊。哼，我可不愿意活在那个年代。
虽然我不想用那些总结的词儿，但这道理就这么简单：人就是人，兽就是兽。哪怕科学再发达，发现再多共同点，也不能掩盖那颗人心里的光。别让那些冷冰冰的数据，冻住了咱们热乎乎的日子。这就是我这个老头子的唠叨，你们爱听不听吧，反正我是这么想的。